书籍 中国文祸史的封面

中国文祸史

胡奇光

出版时间

2006-10-01

ISBN

9787208064072

评分

★★★★★
书籍介绍

《中国文祸史》为“专题史系列”之一。全书在梳理、研究大量文献史料的基础上,按序幕、开端、发展、高潮的轨迹,叙述了周秦、汉唐、宋明及清代的文祸;其中,既有世人皆知的“文字冤狱”大案,也有鲜为人知的“因文得祸”怪案;用历史唯物论和传统语言学(“小学”)的学理,揭示了历代统治者为维护王权而利用文字迷信、皇权崇拜所制造的种种“流血的文字把戏”——文化专制主义悲剧和惨案。

胡奇光,1935年生,浙江温州人。1962年复旦大学中文系毕业,同年考入该系研究生,重点研究中国传统语言学(旧称“小学”)。1965年毕业留校任教。1993年晋升教授,博士生导师。专著有《中国小学史》、《文笔鸣凤——历代作家风格章法研究》、《中国文祸史》等。

目录
绪论
一、文字与文字祸
二、影射·文字迷信·皇权
三、中国文祸史的鸟瞰
第一章 周秦时代——文祸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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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其有文势,豪毛茂茂,陷水可脱,陷文不活
作为科普来说,是极好的~3星4星之间吧
感觉明清以前的都是铺垫,明清两朝才是货真价实的文字狱,明又不及清远甚,乾隆则独占鳌头。
消遣
总是引用弗雷泽的金枝,但是我喜欢关于巫术的那段解释,哈哈,好讽刺的含沙射影啊,
文字最早是人主通神的媒介,如巫觋的祝祷活动,也是上天旨意的物理显示,如甲骨卜辞。文字寄托了人类对世界的哲学想象与神圣迷思,具有显灵通神的神圣意味,到后来发展为载道言志的“文学”之文以后,早期的文字迷信作为一种文明基因仍然存在。当文字迷信与权力崇拜相结合,文字就具有了奶酪和大棒的两面性,正如明太祖的名言“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由文字而来的祸福,都是畸形权力的威福所加。有意思的是,260页的文祸史,先秦两汉魏晋南北朝隋唐宋五代十国元明两千年占120页,清代独占140页。与此对应的是,翻看各类文学艺术史著作,清代是最贫瘠单薄的。对照之下,也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此书写作简略,文字质实,作“科普”小书来看即可,欲作更深了解,可移步学术性更强的57万字的《三千年文祸》(谢苍霖 万芳珍)。
君权的强化是回到中世纪的死路,人文主义是奔向近代的通途,历史的倒退往往以先觉者的鲜血为代价,文字狱就是历史中悲剧的一页。宋代的文祸常与统治阶级的内部派系斗争相联,从刘克庄吟出“梦得因桃数左迁,长源为柳忤当权。幸然不识桃并柳,却被梅花累十年”,到苏轼的“问吾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士子于“人生忧患识字始”心有戚戚,个人仕途的进退出处成为派系斗争的副产品。到了明清时期,文字狱服从君权强化的需要,明太祖“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大力清算开国功臣,将权柄牢牢握于朱姓一族手中。清朝面临着正闰之争与华夷之辨,统治者依靠文字狱从打击朋党到扑灭反满意识,最终实现了思想文化“定于一尊”,皇权成为悬在臣子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肉体消灭与精神恐吓的荒诞悲剧触目惊心,杀戮了整个民族的心灵。
从“陷文不活”的周代到“万马齐喑”的康乾盛世,真是一浪高过一浪。避席畏闻文字狱,但很多时候,却想避也避不了。苏轼说“人生忧患识字始”,诚不欺人也。
为文字狱报告作业找来读的。主要以人物和事件梳理古往今来的文祸大案,因为背景的关系也用了不少中国传统文学方法来分析,所谓“流血的文字把戏”。梳理史料确实辛苦,不过也确实如布罗代尔所说,有声有色而毫无营养的各种“事件”只是最肤浅的历史,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偏向于《权力的毛细管作用》那样的微观分析。
作者对文字狱发生原因的解释很有见地,前人大都从君王自身、社会因素方面进行解释,而作者是文字学家,联系了文字崇拜、人的思维和文字祸。清朝占了这本书一半的篇幅,可见文网之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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