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海光（1919—1969），原名殷福生，是中国著名逻辑学家、哲学家，师从金岳霖。毕业于西南联大，曾在金陵大学任教。他致力于逻辑学的普及，被誉为“系统阐述演绎逻辑的社会功能的第一人”。作为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最有影响的知识分子之一，在二十世纪中国思想史上具有重要地位。著有《中国文化的展望》《思想与方法》《殷海光全集》等。

以维也纳学派为代表的“逻辑经验主义”曾在二十世纪的世界思想界风行一时。殷海光即是深受这波学术思潮影响的学者之一，本书正是他长期钻研的心得之作，对一般初学者容易混淆的概念及不易理解的原理皆详加说明，引领读者进入逻辑研究的世界。
在清华大学跟随金岳霖先生读研究生期间，殷海光先生写出了《逻辑讲话》，此书别出心裁，采用独创的对话体，有如拉家常，试图将高深的逻辑学通俗化，上市后受到广泛认可。之后，殷海光先生在《逻辑讲话》及讲义版的基础之上，写成《逻辑新引》，依旧采用对话体，一位老师与两位学生聊天，老师谆谆善诱，学生倾耳聆听。本书循序渐进，深入浅出，清晰易懂，注重严格的推论训练和逻辑的应用功能，使逻辑初学者在学习时可免于枯燥无味。

殷海光（1919—1969），原名殷福生。中国著名逻辑学家、哲学家，师从金岳霖先生。西南联大毕业后，进入清华大学哲学研究所，并曾在金陵大学(南京大学前身之一)任教。一生致力于逻辑学的普及与倡导，被称为“系统阐述演绎逻辑的社会功能的第一人”，是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最有影响的知识分子之一，在二十世纪中国思想史上有重要地位。著有《中国文化的展望》《思想与方法》《殷海光全集》等。

作者在逻辑教学领域丰富的经验，以及如何将逻辑理论通过对话形式深入浅出地传授给读者。作者通过反思和修正，写下了这本书，强调逻辑的应用、训练、新说法和修正传统逻辑错误的重要性。书中通过对话形式，让读者在轻松阅读的同时，学会逻辑推论，提升逻辑思维能力。



前 语

周文璞和周文璞的同学周文璞在去见吴先生学习逻辑的路上，讨论了思想与行动的关系。周文璞认为思想是无益的玄虚，而王蕴理则强调思想对于行为的重要性，并引用了高楼大厦建造的例子来说明。他们通过讨论，逐渐理解到思想与行动是相辅相成的，没有思想就没有计划，没有行动就没有成果。随后，他们拜访了吴先生，吴先生详细解释了逻辑的定义、作用和重要性，并举例说明了逻辑在实际生活中的应用。他强调了逻辑对于消除成见、习俗、风尚等不良因素对思维的影响，以及逻辑在确保思维有效性和正确性方面的作用。通过这次讨论，周文璞和周文璞对逻辑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第一次 逻辑的用处

周文璞和王蕴理关于“积极”和“消极”的讨论，引出逻辑思维的重要性。他们请教逻辑专家吴先生，了解到“积极”和“消极”并非穷尽所有态度，还有无所谓积极与消极的态度。吴先生强调，逻辑推论不依赖于经验，而应撇开经验，依靠纯粹的逻辑规律。他还讲解了真假与对错的关系，指出二者各自独立，互不相倚。吴先生进一步指出，逻辑不研究文法，而是研究语言的一般普遍结构。



第二次 真假与对错

推论的概念和性质。推论是一种推理过程，通过抽离推理中的特殊前提，得出普遍的推论形式。与推理不同，推论不依赖于任何特殊的前提，而是依赖于推论形式本身。推论的形式包括选取推论、条件推论和三段式推论等。推论的原则是，如果前提为真，那么结论也必然为真。推论的作用在于将前提的结论演绎出来，并确保推论过程的严格性和可靠性。



第三次 推论是什么？

吴先生向周文璞和王蕴理讲解逻辑推论的过程。他们从日常讨论的语言中提炼逻辑成分，并讨论了选取推论这一逻辑推论类型。选取推论涉及选项的相容性和穷尽性，分为四种情形。通过举例，吴先生说明了如何判断选项的相容性和穷尽性，以及不同情形下的推论结果。最后，他强调了逻辑推论在实际生活中的重要性，提醒人们避免因逻辑错误而导致的不幸后果。



第四次 选取推论

周文璞与吴先生关于条件推论的讨论。他们探讨了条件语句、前件、后件以及充足条件、必须条件和充足又必须的条件等概念。吴先生指出，逻辑关注的是形式而非经验内容，并通过条件语句的形式来研究事物之间的关联。他还解释了条件语句的真假值，以及前件和后件之间的推论规律。此外，吴先生还讨论了条件语句在科学研究和社会现象中的应用，强调了逻辑规律在推理中的重要性。



第五次 条件推论

二难式这种辩论方式，它通过设置陷阱使陷入其中的人无论赞成或反对哪一端都会感到困惑。吴先生详细解释了二难式的四种形式：简单肯定前件、简单否定后件、复合肯定前件和复合否定后件。他还说明了如何反驳二难式，包括否认前件为后件的充分条件、否认选取语句的互不相容性以及制作一个相反的二难式。通过举例，吴先生展示了如何利用逻辑解析破解看似无懈可击的二难式，强调了逻辑解析的重要性。



第六次 二难式

逻辑学中语句和类的基本概念。语句是构成语言的有意义单位，逻辑学研究的语句主要是指形式明显且语法完备的直叙语句。语句由主词、系词和宾词构成，主词可以是类或个体，宾词也可以是类或个体。系词连接主词和宾词，表达两者之间的关系。类是具有相同性质或特征的事物集合，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抽象的。逻辑学通过符号和图解等方法来表示类与类之间的关系，以及语句的逻辑结构。逻辑学中的语句分为四种类型：全谓肯定语句、全谓否定语句、偏谓肯定语句和偏谓否定语句，它们分别用A、E、I、O来表示。



第七次 语句和类

吴先生与两位学生讨论位换和质换的说话方式。首先，吴先生解释了位换，即将语句的主位词端和宾位词端互换，并说明了位换的规则，包括词端的普及与否和语句形式的性质。接着，他举例说明了A、E、I、O四种语句的位换规则。随后，吴先生介绍了质换，即改变语句的形式性质，得到与原有语句相等的反面语句，并说明了四种语句的质换方法。最后，吴先生展示了位换和质换的轮转运用，并举例说明了如何通过位换和质换确定语句是否相等以及讨论包含类的语句的结论。



第八次 位换和质换

王蕴理和周文璞拜访吴先生，吴先生向他们讲解逻辑中的“对待关系”。他通过画图和举例，解释了A、E、I、O四种语句形式的逻辑关系，包括反对、等差、独立等。他还对比了传统逻辑和现代逻辑对“对待关系”的理解，强调了逻辑推理的严谨性和普遍性。在讲解过程中，吴先生与王蕴理、周文璞互动，引导他们思考逻辑问题，并帮助他们理解逻辑推理的重要性。



第九次 对待关系

三段式推论方式，这是一种逻辑推理的方法。吴先生用学校贴出陷区学生请领救济金的布告为例，解释了三段式在日常言谈中的应用。他还介绍了三段式的构成要素，包括三个语句和三个名词，并解释了为什么三段式中的三个名词虽然出现两次，但只算三个。接着，吴先生从外部和内部两个方面分析了三段式的结构，包括前提、结论、小词、大词和共词等概念。最后，他澄清了关于“符号逻辑”的误解，强调逻辑是一门学科，符号逻辑只是逻辑发展的一个阶段，而不是一个独立的派别。



第十次 三段式

逻辑学家们如何判断三段式推论的有效性。他们通过提出一系列规律，比如前提中必须至少有一个共词普及、前提中没有普及的词端在结论中也不能普及等，来判断推论是否有效。这些规律保证了推论的一致性和逻辑性，避免了错误推论的生成。通过实例分析和规律推导，我们了解到逻辑规律的力量，它们不仅帮助我们检证推理，还能让我们避免许多错误。



第十一次 续三段式

三段式的变式，即堆垛式，它由多个三段式叠加而成，每个三段式的结论作为下一三段式的前提。堆垛式可以分为前进堆垛式和后退堆垛式，两者在结构上相似，但运算程序不同。前进堆垛式从大前提出发，逐步缩小范围，而后退堆垛式则从小前提出发，逐步扩展。此外，还提到了省略式，它虽然在实际应用中常见，但在逻辑推论中并不成立，因为省略的语句并非逻辑推论所必需。吴先生强调，理解逻辑推论的关键在于掌握普遍形式，而非局限于具体实例。



第十二次 变式

逻辑中的关系这一概念，强调了其在逻辑中的重要地位。文章从关系的定义入手，解释了界域、逆界域、范限等概念，并介绍了关系的性质，如自反性、对称性、传达性等。通过具体例子，如“做丈夫”关系，详细阐述了这些性质的特点。此外，文章还讨论了关系的外范，如二项关系、三项关系等，以及关系的外范与项目间的对应情形。通过这些内容，揭示了关系在逻辑学中的重要性和复杂性。



第十三次 关系

逻辑的基本概念，如同一律、矛盾律和排中律，以及它们在逻辑系统中的重要性。作者指出，这些定律并非绝对的，它们在不同逻辑系统中可能具有不同的地位。他还讨论了同一律的意涵，强调它不是关于事物本身，而是关于语言表达的一致性。矛盾律被解释为语法原则，而非事物规律，而排中律则是关于指涉的确定性。通过这些讨论，作者揭示了逻辑研究的复杂性，以及不同逻辑系统之间的差异。



第十四次 关于思想三律

界说和分类的重要性。界说能帮助读者理解一门科学的研究内容，避免在讨论中产生误解。界说分为语法界说、语意界说和实质界说，其中语意界说是最常用的。语意界说的目的是移除歧义、调节意义范围、增进新意义、保证推理一致和简缩语言。定立语意界说需要遵循一些规则，如避免过度使用、不改变已有名称、在必要时使用、避免循环等。



第十五次 语意界说

分类与归类在科学研究中的重要性。分类是将事物按照特征和标准进行分门别类的过程，它遵循逻辑原则，确保每个类别互不相容，且能够穷尽所有对象。归类则是从共同点出发，将具有相似性质的个体组成一类。两者都是科学研究的基础，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事物。分类和归类都需要遵循一定的原则，如层次分明、标准明确、互不交叉等，以保证分类的准确性和科学性。



第十六次 分类与归类

周文璞与吴先生之间的对话，讨论了真理的相对性。周文璞认为真理是相对的，因为随着人类知识的进步，许多曾经被认为是真理的观点被推翻。吴先生则提出一个悖论，指出如果认为“一切真理是相对的”是真的，那么这句话本身就不是相对的。接着，老教授通过举例说明了诡论的产生原因，如语言自我指涉和不合法的全指。他还解释了语言的使用与涉谓的区别，以及如何区分所指和被指谓的东西。最后，老教授以一个关于类和分子的例子，说明了自反关系和全指可能导致的诡论。



第十七次 诡论

人类对宇宙的认知经历了从宗教信仰到科学方法的转变，科学方法在揭示宇宙真相中扮演了关键角色。这一方法依赖观察、实验和推广，通过假设和检验来构建理论。科学理论的特点包括概率性、推广性和因果观念。文章还介绍了科学研究中常用的穆勒五则，这些规则包括合同法、别异法、同异联用法、剩余法和共变法。

在科学研究中，确定因果关系至关重要，这需要依赖知识和经验。模拟法在科学研究中的应用虽然广泛，但也有其局限性。科学假设的提出同样重要，假设应满足几个关键要求。首先，它必须能够解释所有已知数据，且结论丰富，且能够被验证或证伪。其次，假设需自洽，且不与现有科学知识相矛盾。此外，根据奥卡姆剃刀定律，假设应尽可能简单。

在验证假设时，科学工作者应保持谨慎，避免轻信或固执。证实过程中，要考虑到假设的概率性和潜在例外，以确保科学知识的不断进步。科学方法的核心在于通过不断验证和修正假设，逐步逼近真理。

第十八次 科学方法

在关于逻辑与说服力的讨论中，周文璞向老教授询问说话和写文章是否必须合乎逻辑。老教授回答，这取决于目的，即是为了“说理”还是“服人”。他指出，合理的话不一定能服人，服人的话也不一定合理。老教授通过逻辑图解R和C两个类别的关系，展示了合理但非服人的语言、服人但非合理的语言，以及既合理又服人的语言。

文章进一步探讨了语言表达的合理性、说服力和影响力之间的关系。作者认为，语言的真正目的是追求真理，逻辑则能帮助我们避免错误推论，使表达更准确有力。文章还讨论了合乎逻辑、非逻辑和违反逻辑的概念，强调语言的真实性与逻辑性无关。作者指出，逻辑在哲学研究中至关重要，逻辑训练有助于避免错误推论，提升思维能力。

王蕴理与老教授讨论时代病，分析了诉诸暴力辩论和攻击人身辩论这两种不相干的谬论，指出它们在当今社会普遍存在。老教授强调，要避免这些错误，我们需要理性思考和正确的方法。王蕴理从中领悟到，在思考和讨论问题时，应努力克服这些谬误，实现更理性和有效的交流。

第十九次 种种谬误

逻辑学的发展历程，从亚里士多德到现代逻辑。亚里士多德是逻辑学的鼻祖，其逻辑研究收集在《工具论》中。中世纪逻辑学没有太大进步，主要原因是将逻辑题材囿限于自然语言界域中。十七世纪，莱布尼茨提出普遍数学和普遍语言观念，开启近代逻辑之先河。十九世纪，布尔用数学方法研究逻辑，创立布尔代数。二十世纪，弗雷格、罗素、怀特海等逻辑家对逻辑学做出重要贡献，如弗雷格的逻辑系统构造方法、罗素的《数学原理》等。现代逻辑研究呈现分殊趋势，出现维特根斯坦、哥德尔、卡尔纳普等影响深远的人物。逻辑学与其他科学关系日益密切，成为人生必不可少的学问。



第二十次 余话

逻辑新引

在追求美好生活的道路上，人类常常陷入对真理的迷思。许多时候，神话、传说和权威等看似真理的力量，实际上却是误导。文章揭示了多种常见的谬误，如盲目追随群众、依赖权威、屈服于暴力、依赖怜悯、人身攻击和自我中心主义。这些谬误导致是非混淆，阻碍了真理的探寻。为了追求真理，我们必须独立思考，不盲目崇拜权威，不屈服于暴力，不依赖他人怜悯，不攻击他人，也不局限于自我观念。

过度追求“自我”的膨胀和夸大，容易演变成自我恋和团体意识。当人们过分强调自己的群体或国家时，往往忽视了他人的观点，甚至产生心理障碍。作者批判了过分追求简单解决方案的心态，认为真正的真理和解决方案往往复杂而难以一蹴而就。

通过分析历史和现实中的例子，作者强调了认识自我和真理的重要性。在探寻真理的过程中，我们需要摒弃各种谬误，坚持独立思考。这包括不盲目追随群众，因为群众的声音并不总是正确的；不依赖权威，因为权威也可能犯错；不屈服于暴力，因为暴力无法带来真理；不依赖怜悯，因为怜悯可能会让我们失去客观判断；不攻击他人，因为攻击只会让我们陷入无尽的争吵；不局限于自我观念，因为自我观念可能会让我们陷入偏见。

在探寻真理的道路上，我们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被外界因素所左右。同时，我们也要学会倾听他人的声音，尊重不同的观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复杂多变的世界中找到真理的踪迹。

总之，追求真理并非易事，但只有通过独立思考、倾听他人声音、尊重不同观点，我们才能在生活的道路上找到真正的幸福。让我们摒弃各种谬误，勇敢地追求真理，共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一章 种种谬误

科学常受到误解与批评，其中包括对其不稳定性、价值、态度与方法、表达与再造、度量、说明与认知、与宗教的关系，以及其在现代文明罪恶中的责任的质疑。这些批评往往源于对科学的错误解读，如认为科学无法为人类事务奠定基础，其唯一价值在于满足实用需求，科学方法存在循环论证的错误，科学无法表达真实，科学与宗教相冲突，以及科学应承担现代文明罪恶的责任。

作者强调，科学是一种认知活动及其产物，通过科学方法能够逐渐接近事实真相。科学的态度和方法对人类认知世界具有深远意义。在解决实际问题中，科学扮演着关键角色。科学知识应保持中立，不受实际需求影响，同时服务于提升人类幸福。尽管科学在解释物理现象上取得了显著成功，但在研究生命和心灵现象时却面临挑战。

科学主义不应被贬低，因为科学是解决复杂问题的必要工具。怀疑是科学发展的动力，它是理知追求的体现，与猜忌不同。科学方法应具备互为主观的可检证性、充分的印证程度、组织性和广含性等特点。

对科学的误解主要源于以下几点：首先，认为科学无法确立人的事务之基础，这忽视了科学作为认知活动的本质；其次，认为科学的唯一价值是满足实用需要，忽略了科学在提升人类认识水平上的重要作用；再次，认为科学方法存在循环论证的谬误，实际上科学方法是通过假设、观察、实验和推理等步骤逐步逼近真理的；此外，认为科学无法表达实在，这是对科学表达能力的误解；科学与宗教不相容的观点也是错误的，两者可以并存；最后，认为科学应负现代文明罪恶的责任，这种观点忽视了科学本身是中立的，其应用方式取决于人类。

综上所述，科学作为人类认知世界的重要工具，其重要性不容忽视。我们应该正确理解科学，认识到其在解决实际问题中的关键作用，同时保持怀疑精神，推动科学的健康发展。

第二章 了解科学

科学与语言之间的关系，强调了语言在科学研究中的重要性。科学研究的每个步骤，如观察、假设、演算等，都离不开语言。科学语言与日常语言不同，它更加精确和专门化。为了更好地理解和运用科学语言，需要通过界定（definition）来消除歧义和混含。界定分为外范的界说、解析的界说、规定的界说和性质的界说。一个合用的界说需要满足避免歧义、不循环、用正号字句、等范围和不用绮词丽语等条件。科学语言要求意义单一，达意明确，与文艺语言注重情绪表达的特点不同。改变语言用法的习惯，是培养科学心性的必要条件。



第三章 科学与语言

假设在科学探究中的重要性，它既是文明与野蛮的分界，也是科学进步的起点。假设并非固定不变，而是经过不断检验和修正的过程。一个良好的假设应当具备可证实或否证、与已有知识一致、尽可能简单、可行推论以及内部一致等特征。尽管在科学史上，科学家们常常需要多次更换假设，但正是这种不断探索和修正的过程，推动了科学的进步。然而，如何确保一个假设是合用或有结果的，至今仍无定论，这要求我们在提出假设时，既要大胆假设，又要小心求证。



第四章 科学与假设

比拟作为一种自然的推论方式，它通过将两个事物进行比较来推导结论。比拟虽然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存在朴素的和精练的层面，需要经过训练才能安全、精巧地使用。比拟的结论往往只是可能为真，而非必然为真。文中通过政治学者将国家比作有机体、天文学家观察太阳系行星等例子，说明了比拟在文学和科学中的运用。同时，也指出了比拟可能存在的风险，如错误的基础或脆弱的类比。为了减少错误，文中提出了比拟的运用标准，包括类似点的多少和扣紧的因素。科学中的比拟虽然不可避免地带有想象成分，但可以通过严格的标准来控制，以减少荒谬的结论。



第五章 比拟

科学研究中，科学家如何通过观察和实验找出事件之间的关联，并建立经验科学的基本条款。这些基本条款包括必要条件、充足条件和充足必要条件，分别描述了事件之间是否存在必然的因果联系。文章还指出，在人类社会或物理世界中，寻找这些条件的难度不同，且人理世界中的情绪因素可能会影响对条件的判断。



第六章 三种型定方式

穆勒方法，这是一种帮助发现事件之间因果关系的逻辑工具。它包括五种方法：同一法、别异法、同异联用法、归余法和共变法。这些方法通过观察和分析现象之间的联系，帮助我们揭示因果关系。例如，同一法通过比较两组事件中共同的因素来确定因果关系；别异法则通过比较两组事件中不同因素来找出因果关系。这些方法在科学研究、医学和日常生活中都有广泛的应用。同时，文章也探讨了科学技术与道德的关系，指出科学技术本身是中立的，关键在于如何使用它。科学是道德的眼睛，它可以帮助我们做出更好的道德决策。



第七章 穆勒方法

读书的目的和重要性，指出不同目的需要阅读不同的书籍。强调为了获得知识和训练，有必要阅读必要的书籍，并建议寻求专家指导。同时，提到了当前学问分殊化的趋势，建议专注于一门学问并深入研究。最后，针对逻辑和辨识经验两个领域，推荐了入门和深入阅读的书籍。



逻辑新引·怎样判别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