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
舞鶴
评分 8.7分
初讀舞鶴的讀者,最好的起始點正是小說集《悲傷》。寫作是為過去立下紀念碑的方法,但誠如舞鶴在《餘生》一再強調的,他的碑失去了史詩的、英雄的意義,充其量是「餘生」紀念碑。 舞鶴的寫作實驗性強烈,未必篇篇都能成功。我卻仍然要說,他面對台灣及他自己所顯現的誠實與謙卑,他處理題材與形式的兼容並蓄、百無禁忌,最為令人動容。論二十一世紀台灣文學,必須以舞鶴始。─王德威
鬼兒與阿妖
评分 6.7分
肉慾原始 世紀初,舞鶴的「肉慾書」。是失落已久的「肉慾原始」,舞鶴回歸肉體,直接面對肉慾,體驗「肉體生命自主完整自由」。 左批「酷兒」,右批「學院」,嘲戲「論述/運動」,幽默「碎碎的心靈」,都是詞句現成借用,唯一原則的是:舞鶴肉慾書,世紀初。 最近書市「同志書」頗熱鬧,但舞鶴的同志書《鬼兒與阿妖》卻別具特色,此書直指同志核心精神,主旨:「肉體生命自主完整自由」──為同志熱鬧運動投一變化球──